第158章 你这种,容易挨揍!
作者:冷海隐士   黑道传奇往事最新章节     
    不得不说。
    ‘天生我材必有用’。
    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他特殊的才华。
    这个舒舒就是起名专家的料。
    没用几分钟。
    人家就给我想出了三个名字。
    仙魅阁;
    梦幻私语;
    密境之旅;
    我听后,简直服了。
    这年头,满大街的足疗店,按摩店。
    全是那种朴实无华的招牌。
    可谓是千篇一律。
    但如果把这三个名字挂出去,你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真的,光这名字就能吸引你。
    就让你想入非非了。
    恐怕任谁见了,也想进去探索探索。
    我正准备夸奖她几句。
    她马上又想了一个。
    “‘夜舞天华’”
    “买三赠一,这个免费送你了。”
    “大哥,你觉得咋样?”
    “不行的话,我再帮你想。”
    “反正我这小脑袋里,多的是好名字。”
    舒舒指着自己小脑袋,扬起嘴角,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
    我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才华横溢嘛。
    我觉得人家骄傲的对。
    就该骄傲。
    起名又快又好。
    我现在都巴不得马上打电话给光头刚,让他抓紧去换上这三个新招牌!
    那将是宾至如归,财源广进啊!
    反正那三个店,有我的大股。
    我能不积极吗?
    “姑娘,你牛。”
    “你真特么是个人才啊。”
    “就你这才华干啥按摩啊?太屈才了。”
    “你就专门开个店,给人起名。”
    “保证红火。”
    “噢,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回归校园,好好读书。”
    “知识就是力量嘛。”
    “什么年纪,咱就该干什么年纪该干的事儿。”
    “你说呢?”
    我东一句,西一句。
    其实心里还是在为她感到惋惜。
    十五岁啊!
    多好的青春年华!
    别的同龄人都在校园里,追逐梦想。
    她却在足疗店里,挥霍青春。
    “读书?”
    “开什么玩笑啊,大哥。”
    “读书出息了能咋样,上班了能咋样?”
    “能买得起大金镯子吗?”
    “能买得起lv吗?”
    “能买得起车吗?”
    “能买得起……”
    这个舒舒越说越来劲了,跟我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她年纪轻轻,就如此拜金。
    但其实我并不讨厌她。
    她还是个孩子。
    这些,不完全都是她的错。
    或许错在她的父母。
    错在这世道。
    错在这金钱至上的大环境。
    我甚至有了一种不小的冲动:我要拯救她!
    她太小了,不能再让她泥足深陷下去了。
    看她这样子。
    真的,让人心酸。
    我在想,如果我能够度过淘血帮这个劫,我一定回来带她走!
    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姑娘,店名你帮我起好了,我很满意。”
    “然后,还有一个会名。”
    “刚才说了,起一个帮会的名字。”
    “里面带个‘龙’字。”
    “不许说黑龙会,天龙会这些,太土了。”
    我现在其实也是闲的,先尼玛琢磨起会名来了。
    我这才混到哪啊?
    就一心想成立这会那会了。
    但这些,其实确实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将来想要干大干强,想要在江湖上能够与那些大帮派、大势力竞争,就得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团队!
    我心气比较高,想的也远。
    别人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是走一步,看十步。
    “哇塞,大哥,你不会真是江湖大佬吧?”
    “我好像真信了。”
    “你这又起店名又起会名的。”
    “看来真不是一般人哩。”
    “嘘,别让我们老板听见,我问你,我以后能不能跟你混啊?”
    “我也想见见世面。”
    舒舒瞪着大眼睛望着我,一脸期许。
    这倒是正中我下怀。
    正愁没啥理由带她走呢。
    这不就来了?
    “大佬咱不敢当。”
    “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店,倒是有几个。”
    “有两个比这个规模还稍大些。”
    “还有一个一千多平米的商务会所,刚盘下来,正准备装修。”
    “你感不感兴趣?”
    我一本正经地朝她反问。
    香饵抛出去了,等待这条迷途小鱼上钩。
    舒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拉着我的胳膊,一脸兴奋地说道:“感兴趣呀啊,太感兴趣了!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带我去玩,带我去你那里上班好不好?”
    “没问题,成交!”
    我当即答应了下来。
    小样儿的,还是嫩了吧?
    小鱼入了我的护,我想怎么处理你,就随便了。
    油炸,干煎,炖汤……
    或者放生。
    都由我说了算。
    但这时候,我的手机铃声也响了。
    是琛哥!
    我的手莫名地一抖。
    像是一下子,被打回了现实。
    呵,我这心也是够大的。
    基地上剑拔弩张,一个帮派过来砍我!
    我特么还跟一个小技师起上名了。
    还想着劝人家从良。
    但其实,我迟迟不敢接听。
    我怕听到坏消息。
    如果琛哥告诉我:兄弟,琛哥尽力了,扛不住了,回来吧!
    那我就完蛋了。
    我会被那淘血帮和石彬带走。
    甚至是,现场就把我废了。
    我冤不冤啊?
    我还年轻,我还壮志未筹。
    反正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突的更厉害了。
    血压一阵飙升。
    我的胸腔,快要炸开了。
    直到那边彩铃都快唱完了,我才接听了电话。
    “在哪儿呢?”
    琛哥开口便问。
    我一阵支吾:“我……我……我跟人聊天呢,起名……不不,琛哥,我就在附近。”
    真的,我都不敢相信。
    我这都慌成啥样了。
    就像是,一个罪犯在等待生死判决。
    “你回来吧!”琛哥言简意赅。
    我却愣住了。
    回去?
    是达成合解了,还是我要被淘血帮带走?
    这一点,琛哥没说清楚。
    我心里七上八下。
    一阵胡乱猜测。
    但琛哥并未再多说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连做好几个深呼吸。
    到底啥情况啊?
    权衡之下,我打电话给阿彪。
    阿彪跟我说,基地那边还跟刚才一样。
    琛哥还在办公室里,跟淘血帮那几个人谈判呢。
    这期间,那淘血帮老大龅牙春和他一个跟班,出来抻展了一下胳膊,又回去了。
    还有琛哥,出来打了个电话。
    阿彪一直密切关注着局势。
    但也没敢靠近。
    所以他也吃不准,到底谈成啥样了。
    外面那些个淘血帮的人,也像是都等疲乏了,但仍旧跟雕塑一样,个个板着个脸。
    偶尔有几个忍不住抽了根烟,但又回到原位,继续当雕塑。
    至于那石彬。
    这家伙最特么嚣张了。
    一会儿跟淘血帮的人吹牛逼。
    一会儿还跟咱基地的人,强行搭讪几句。
    反正这货表现出了超强的生命力。
    都被我干成那德行了。
    他还不去医院,包个扎,拍个片儿啥的。
    还尼玛显摆啥啊?
    很显然,阿彪这边也没得到确切消息。
    我这心里简直有些闷的慌。
    到底谈成啥样了啊?
    琛哥也没说明白。
    难道大佬都喜欢跟底下人玩猜谜?
    “特么的,不管了!”
    “是福是祸,全凭天命!”
    “走了。”
    我又叼燃一支烟,站起身来。
    舒舒凑过来,试探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能跟你一起走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情绪复杂地说道:“如果我能平安度过此劫,就过来接你走。”
    “好担心你哟。”舒舒噘着嘴巴,顺势摸出一百块钱。
    我本以为,她是想还给我的。
    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名字,没来得及取呢。
    我给了她,四个名字的钱。
    目前只取了三个。
    但舒舒只是把钞票拿在手上晃了晃,就又收了回去。
    “还差你一个名字哦。”
    “这一百块,我先扣下了。”
    “怕你不来接我嘛。”
    舒舒歪了歪脑袋,眼神中掠过一股特殊的神韵。
    这其中,更多的是期待。
    我冲她笑了下。
    然后转过身去,出了门。
    “大哥,你人好!”
    “我是真想跟你混……”
    “不是跟你说着玩的,记得来接我哦。”
    舒舒在我背后一阵叮嘱。
    我脚步稍微一停,却没再说什么。
    来到大堂后,我让前台叫老板出来。
    起初前台不肯。
    直到我眼中戾气一闪,猛地一拍桌子。
    前台这才战战兢兢地,跟她老板打去了电话。
    半分钟后。
    店老板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晃头晃脑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脚上,还蹬着一双人字拖。
    嘴角上,留着八字胡。
    没等他跟我耍横。
    我就直接盯着他,朝他警告道:“听着,那个叫舒舒的,别让她上钟了!”
    “你们店里今天的损失,我出了。”
    “后面,我会过来接她走。”
    “或者让别人接她走。”
    “记住了?”
    我紧紧地盯着这个30岁出头的店老板,一脸强横。
    说实话,我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
    甚至想揍他!
    雇佣未成年卖身为他赚钱。
    没尼玛一点做人底线!
    “我操,你谁啊?”
    “你特么这是中哪门子邪了?”
    “脑袋被门挤了?”
    “奶奶个猴的,你这种客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吃好了抹抹嘴付账走人就得了,下次再来嘛,你特么还想连盘子一块端走?”
    “我告诉你,就尼玛没你这么玩儿的!”
    “容易挨揍,知道吗?”
    店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佛珠,放到柜台上。
    然后歪着头,看着我。
    眼睛里一阵戏谑。
    与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