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徐妙清的一语成谶,秦晋二王接连搞事!
作者:小辰辰辰   绝色大明:风流公子哥,也太狂了最新章节     
    “嘶……”
    蓝昭看到圣旨,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秦王朱樉要是出了问题,虽说不至于影响到那座军工厂,但安置在陕西的四座工坊产业,或多或少都会出现问题。
    在利益相关的情况当中,蓝昭不得不细细斟酌。
    接过圣旨后,蓝昭看向那位老太监。
    “王公公,陛下现在状态怎么样?还是在生气吗?”
    经常在朱元璋面前晃悠,蓝昭也和他身边的宦官打好了关系。
    问点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王公公凑近蓝昭的耳朵,低声道:“陛下暴怒难止,这次秦王爷怕也是难逃厄运了!”
    “行,多谢王公公告知,还请回吧。”
    蓝昭在不经意间塞过去了一张二百两银票,这也是和宦官打交道的规矩。
    对他们来说,钱比什么都靠谱。
    王公公眉眼舒展。
    朝中大臣都抠的要死,也只有蓝昭会出手这么阔绰,反正只要给他带话,出手最少一张百两银票。
    临走前,还很郑重的提醒蓝昭。
    “蓝指挥使,听说你和秦王走的很近,不过你要想清楚,他和李世民都是秦王,两者之间相差甚远。”
    这话明显是朱元璋让王公公转达过来。
    此案只能由锦衣卫来办,而蓝昭和秦王关系好,人尽皆知。
    蓝昭如果犯蠢,定会在暗中包庇。
    如果没有犯蠢,则会铁面无私地搜集罪证,最终将秦王朱樉推入绝境。
    蓝昭毕恭毕敬道:“在下谨记王公公的提醒,还请回去转呈陛下,臣定当回竭尽全力,绝不徇私。”
    “告辞。”
    “不送。”
    幸亏秦王朱樉不是秦王李世民,要真的相差无几,自己第一个弄死的朱家藩王就是他!
    正史上,洪武二十八年,朱樉因作恶多端被他人下毒害杀。
    朱元璋没有半点怜心,让礼部将其谥号定为“愍”,还削减其葬礼规模。
    要说,朱元璋是最疼爱子孙的性格。
    偏偏对秦王朱樉这般厌恶,足可见其行径之残暴恶劣!
    就算朱标死了,储君的位置也轮不到他。
    这次朱元璋是真动了杀心!
    蓝昭不会去忤逆圣意,旋即叫来蓝承阳。
    “承阳,带上些可信的兄弟,拿着圣旨秘密前往西安府。”
    “到了之后,立马以圣旨密令陕西都司,带兵围了秦王府,锦衣卫则彻查此案。”
    “上至承宣布政司、按察司、都司,下至西安府的各个县衙,一个都不要放过!”
    蓝昭说话的时候,手中狼毫在纸上迅速书写,将整件事情的脉络清晰写下,交到蓝承阳的手中。
    就差仔仔细细的教他该怎么做了。
    当然,蓝承阳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秦王朱樉,非诛不可。
    这有可能是因为历史轨迹改变,而产生的另一桩大案,秦王案。
    回想前面两任锦衣卫都指挥使的结局。
    毛骧被下狱囚禁至死,蒋瓛被边缘化,迟早也会被牵连诛杀。
    这种时候,怎么样都镇定不下来!
    蓝承阳接过圣旨,正声道:“请指挥使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往西安去!”
    “快走吧,到了之后一切情况,让人八百里加急传回来!”蓝昭说。
    “是!”
    蓝昭正在思虑,该怎么样让此事不影响到自身。
    自从四座产业在西安开始运转以来,与秦王府之间的账目来往,接近六十万两白银。
    虽然说自己拿的都是干净钱,但难保朱樉和手底下的人,会不会存在巨额贪污。
    回到家中,蓝昭不知为何,一直都是忧心忡忡的状态。
    徐妙清看出了他的状态,像往常一样褪去他身上的大红蟒袍,还贴心地倒了杯降火的凉茶过来。
    “夫君,朝廷里出什么事了?”
    蓝昭如实相告。
    “朱樉那个混账东西,在西安府联合地方官员兼并土地,十几个百姓给陛下献上了六尺血书!”
    “陛下的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出身,他现在恨透了朱樉!”
    “把我骂一顿还不算什么,又增补圣旨让锦衣卫圈禁秦王!”
    徐妙清置身事外,在某些角度看的比蓝昭更理智。
    “夫君,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是在西北战事即将爆发时,出现了这档子事呢?”
    “秦王作恶多端又不是一年两年,就藩过后就时常闹出人命,以前为什么没有人来告御状?”
    “多半是有只幕后的手在进行推动,否则那十几个百姓怎么可能从陕西走到南直隶?”
    蓝昭的思绪瞬间清晰。
    看似是针对秦王,实际上是要切断西北战事的后援。
    把这桩案子闹得越大越好,那么陕西诸多卫所的兵谁去统率?
    陕西诸卫的精锐兵力,不下于十万,并且当地粮饷充裕。
    要是全部交给蓝玉,那他岂不是在陕甘地区控弦二十万之众?朱元璋又岂会乐意?
    陕西的兵顶多给蓝玉调拨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得在那里待着。
    况且,北征不能停!
    总体兵力看起来仍是明军占优势,可真正开战时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战场厮杀,瞬息万变。
    这还只是切断了一部分兵源补给。
    山西的晋王朱棡,也随时可以通过关中进入陕甘,对蓝玉后方进行支援。
    徐妙清随口说道:“如果晋王不出事的话,父亲应该也不会出现太大问题,陕西诸卫动不了,那还有山西诸卫做保底。”
    “就怕他别又闹出事情来!”蓝昭说。
    这次,徐妙清可真是一语成谶。
    就在第二天,蓝昭刚在锦衣卫衙门坐下,新任北镇抚司镇抚使孙淮前来禀报。
    蓝昭不耐烦地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大人,山西的两名锦衣卫千户前来,有要事向大人禀报。”
    “哪里来的?”
    蓝昭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镇抚使孙淮再次重述道:“山西。”
    “草!”
    蓝昭猛地爆出一句粗口,喷的孙淮满脸口水,随即追问道:“那两个千户人在哪里?”
    “他们奔波了一天两夜,正在锦衣卫驿站暂歇。”
    “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带过来!”
    看到蓝昭暴怒在即,孙淮半点都不敢耽搁。
    不到半个时辰,那两个千户就被提溜到蓝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