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城主报恩送驸马;瞒天过海巧出城
作者:即墨若谷   修魔有道最新章节     
    多年前,禹州一个不知名的村落中,有一私塾,内有一教书先生每日教学生识文断字。
    只是多年下来,所教学生,没一个中举的。
    这位教书先生也就没什么名气,只是众多平常读书人中的一员。
    这位先生家里养的有一只龟。
    先生每天为学生讲学之时,这龟也在一旁听着。
    久而久之,渐渐开了灵智的龟,对于先生所讲都能理解。
    也明白了先生渴望治国理政,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愿望。
    后来,先生老去,化为人形的龟妖接替了他教书的担子,教着后面的学生。
    只可惜,和先生一样,龟妖教出来的弟子,也没有一个中举的。
    后来天下动荡,村子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无路可去的龟妖选择到东海去混一混。
    东海周边的城镇龟妖都走过一遍,发现许多当地朝廷政事安排的不合理之处。
    只可惜,无权无势的龟妖根本改变不了现状。
    于是,他打算施法占据当地官员的身躯,顶替他们执政。
    奈何,当官的身上都有官气护体,越是大官,护体官气越厉害。
    凭龟妖的本事,根本夺不了一地主官的身体。
    就这样,龟妖一直在东海海陆两地晃荡,但满腔的抱负却得不到施展。
    直到三年前,情况出现变化。
    他在海中遇到了游玩儿的八公主銮驾,意外结识驸马爷。
    这位驸马爷和他很聊得来,双方互相道出心事。
    一个想当官,一个向逃走。
    两人一拍即合,驸马将东海龙宫的一块宝贝石板交给他。
    利用此物,可以绕开官气阻隔,将目标魂魄封进去,留下的躯壳可以被其他人占据。
    龟妖利用石板,成功夺得东礁城城主的身体。
    三年以来,励精图治,比那原来的城主治理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同时,这三年时间,他也一直在记录八公主和驸马爷的活动路线。
    终于在不久前找到机会,在两人里应外合之下,总算是将驸马爷救出来。
    只是东海龙宫那边反应也快,发现驸马失踪之后,立刻展开大面积搜索。
    龟妖见情况紧急,来不及让驸马爷逃远,只好安排其躲到自己班房中......
    毕竟,就算城里人找人再狂热,也不敢来城主府搜。
    说清事情始末后,城主看向夜明等人道:
    “躲在我处毕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既然诸位已经知道,还望不吝相助,带驸马爷逃走。”
    “别叫我驸马爷,叫我名字,傅龙心!”
    这位显然是有些应激反应的,不喜欢听到这个称呼。
    沈筈见他这样,开口道: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龙族驸马,一般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你不好好享受,居然还想着逃走。”
    “福分,哼,这福分不如你替我享吧!”
    傅龙心哼一声,对于沈筈的说法不屑一顾。
    沈筈多精明的一个人,自然知道这位既然选择绞尽脑汁的逃走,那当驸马这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当即就不应声了。
    赵若愚则笑道:
    “眼下这位傅公子可是被全城人盯着的,想要将他带走,谈何容易?
    而且,我等是打算出海的,那可是在东海龙宫的地盘上,更容易被察觉。”
    傅龙心闻言,生怕这几位不带自己,连忙道:
    “几位只需要想办法将我带出城,远离本地人之后,我自能脱身。”
    夜明笑道:“若是阁下不嫌委屈,我们可以在牛车下加一底板,藏身其间,当没问题。”
    城主闻言,立即补充道:
    “我也会找办法,让你们出城时不被盘查。”
    作为城主,他的权力是很大的。
    手下忠心之人也不少,是可以相助逃走的。
    但是城主却不敢赌,毕竟面对一座金山的诱惑,他不敢保证自己手下之人不会动心。
    这次主要是看中赵若愚这样的神仙人物,应当是不会对区区凡俗金银动心,这才放心将人交给他们。
    见夜明和城主都已经商量出方案,众人不再犹豫,做好准备之后,城主利用自己的权威,让府中空出一条无人道路。
    夜明四人领着傅龙心溜到城主府后门,将其藏在牛车夹层中,四人坐在车上,正要出发,沈筈却是喊着闹肚子,要去方便一下。
    好在他去方便的时间不久,没一会儿就回来,不耽搁行程。
    一行驾着牛车,不急不缓的走在街上,看去很是正常。
    来到北门出口,发现前方有大量的守卫和百姓在四处巡查。
    当真是兵民一体,大肆搜寻。
    庄难见此,嘀咕道:
    “这能带出去吗?要不还是等天黑,用我的法子翻墙过比较稳妥。”
    正说着呢,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一人忽然大吼道:
    “驸马爷在这边,快来抓!”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一声吼,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听到喊声的众人,无论兵民,全都一股脑儿冲向那边。
    就连城门口的卫兵们也跟着一同冲去,城门一下就处于“失手”状态。
    夜明见此,看向城头方向一笑,赶着牛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城。
    而城内还在一团乱的到处抓“驸马爷”。
    出城一段距离后,庄难回头看看,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放心道:
    “看样子是没有追兵。”
    正说着呢,却听夜明说道:
    “追兵是没有,但拦路虎不少。”
    庄难闻言,回头向前看去。
    却见方才还空荡荡的前方野地,此时却已经站满了人。
    额,不对,站满了各色海鲜。
    简单来说,是一群群的虾兵蟹将。
    在这群兵将之前,乃是一个脸颊带有鱼鳞的,其余部位与人族并无明显差异的大将。
    此将手持尖叉,目光如电,威势十足的盯着牛车上的众人。
    庄难见此,忍不住龇牙道:
    “这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那大将目视几人,尖叉末端猛地杵地,口中爆喝一声:
    “交出驸马!”
    其一开口,身后众多兵将跟着一起喊道:
    “交出驸马!”
    见对方这架势,沈筈一脸无辜的问道:
    “他们怎么会知道驸马在我们这儿?”
    赵若愚的目光看向他:
    “你说呢?”
    “你看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沈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点儿看不出心虚。
    那龙族大将手持尖叉,再度上前一步,喝道:
    “交出驸马!”
    正要大发雷霆呢,却见其背后忽然出现一只手,一巴掌将人打飞:
    “吼什么吼,吓坏了我家心心,你负责啊!”
    目光顺着被打飞的龙族大将处往回去,却见出手的乃是一名“奇女子”。
    这女子生的活像一个汤圆长了头和手脚,看起来圆滚滚一团。
    只是这一身,可不是米面,而是肥油。
    要不是这位头上长着显眼的龙角,谁能知道,这tm是龙族!
    一巴掌打飞一身凶威的大将后,这肥胖的像是汤圆的龙族公主大步冲向牛车,目视底板,满含期待的喊道:
    “心心,捉迷藏游戏结束了,我找到你喽!”
    说着,已然冲到车前,一把将车底板的上半截连同车上的夜明四人全都举起来,目中满是迷恋的看向底板内层。
    只是上一刻还笑意盈盈的“汤圆公主”,此时面色却已经僵硬下来。
    “小心心呢?我的小心心呢?怎么没有?”
    坐在上层底板上的沈筈见到空无一人的夹层,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不由看向其余三人。
    只是这三位却都不看他,只是看向那位“汤圆公主”。
    后者目光抬起,看向被自己举在手里的夜明等人:
    “你们把我家小心心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并无人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庄难一脸好奇的看向她满是肥油的手指。
    还伸手戳了戳,评价道:
    “相当油腻,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肥肉。”
    “汤圆公主”听到这个评价,顿时有种气炸的感觉,手中底板往地上一砸。
    夜明三人顿时被摔到地上,只有赵若愚仍旧飘在半空,未曾落地。
    “汤圆公主”目光盯上赵若愚:
    “我家小心心呢?被你们藏哪儿去了?”
    “阁下便是东海龙族八公主?”
    “不错,本宫便是,快说,小心心在哪儿?”
    “他呀,这会儿估计已经远离东礁城,远走高飞了。”
    赵若愚轻笑这回答,并不怕面前的八公主和众多海族兵将。
    这时候,落在地上的沈筈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没想到,自己的行动早就被身边几位猜透,正好可以瞒天过海。
    庄难笑着搂住沈筈的肩膀:
    “存中兄,这次咱们一起,可算是干了件大事,比之前的偷鸡摸狗之类的事可要畅快许多。”
    沈筈适应的速度倒是极快,当即笑道:
    “不错,是办了件大事。
    只是无灾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该怎么脱身呢?”
    “怕什么,这不是有若愚贤弟嘛!”
    “对方这么多人手,他一个人行吗?”
    “不知道,反正这事也不是生死大仇,他们总不可能杀了我们吧!”
    庄难还是比较乐观的,知道越是大阵仗,越不好做出违背规矩的事。
    而赵若愚面对汤圆......八公主时,也是一点儿不担忧的样子,只是平静劝道:
    “公主殿下,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两情相悦的感情才能长长久久。
    您这般强摘硬扭,是不是不太合适?”
    “屁话,就本宫主这长相,不强摘一个好看的瓜,难道要等到渴死?
    你长得好看,就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是吧?”
    “非也,小子的意思是,殿下应该找条件相符的。”
    “屁,本宫最讨厌胖子,才不会找其他的胖子,要找就找就美男子!”
    “殿下,你这样的做法......”
    双方就这么争执起来......
    在城北龙宫大军扑空之时,城主府的最高层,城主和城主夫人都在此遥望城西方向。
    城主抚一抚须道:
    “这一次声东击西,配合极好,帮助傅公子逃脱不成问题。
    接下来我们也能轻松些,不用担心百姓们过于亢奋。”
    正说着,却听旁边有关门声。
    城主侧头一看,发现城主夫人已经将顶层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夫人你这是?”
    正疑惑呢,又见对方将窗户也关严了。
    “既然称我为夫人,这三年来却是一点儿没有尽到夫君的职责。
    这次,你说什么都别想再推脱!”
    “夫人,可是我不是......”
    “你就是!”
    “我......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