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群殴了
作者:八月的八   主母亡夫儿亡父,宝宝我被读心了最新章节     
    气性这么大?
    这就气昏了?
    谢泠忙把人接住后又坐了下来后伸手号了一下她的脉搏。
    脉搏跳动正常。
    之前他一个人爬上楼来简单,现在要抱一个昏迷的小孩子下楼就有点不简单了。
    谢泠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就掐了掐她的人中。
    一通捣鼓后——
    小余笙被疼醒了,感觉到有人在掐自己,她本能的一个巴掌就呼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结实的抽在了谢泠的头上。
    谢泠:“……”
    余笙警惕的睁了眼后,怔了怔,疑惑:“泠泠锅锅,宁掐窝干什么?”
    【疼啊!】
    【窝滴人中。】
    谢泠顿时也不觉得头疼了,忙道:“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就掐了你的人中想把你弄醒。”
    “以后再有这事窝自己会醒来,宁别掐窝。”
    【疼啊,窝滴人中。】
    小余笙上手摸了摸。
    谢泠:“对不起。”
    瞧他一脸歉意,余笙也就大度的道:“没事没事,不疼了不疼了。”
    “泠泠锅锅,窝回去找娘亲了。”
    谢泠颔首,就见她纵身一跃,从顶楼直接跳下去了。
    谢泠:“……”
    难得余笙今天不用人接,自己就跑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侯夫人正坐在屋内看账。
    “娘亲,窝回来了。”余笙扑了过去,往娘亲怀里钻。
    陈瑶抬手把她抱在了怀里笑问:“玩够了?”
    “嗯。”
    “师兄刚才回青云观了。”提到师兄,她还是有些难过的。
    陈瑶疑惑:“这就走了?”
    连个告别都没有就走了,想必定是有急事了。
    小余笙忙为师兄找补:“有急事,来不及和娘亲告辞。”
    陈瑶颔首:“等忙过这段时间,娘亲就带着笙笙去青云观,亲自谢过你师父这些年对你的照顾。”
    余笙忙道:“窝师父最爱喝酒了。”
    陈瑶笑道:“好,娘亲就把最好的酒寻来送过去。”
    “娘亲最好了。”
    “娘亲窝们上床觉觉吧。”
    陈瑶笑着答应,唤来奴婢宽衣后,母女俩一块躺在了榻上。
    自从有了娘亲后,余笙睡觉就喜欢抱着娘亲,枕着娘亲。
    和娘亲在一起就让她特别的有满足感。
    陈瑶照例和她聊了一会天,余笙又说了自己在书院的种种后,越说声音越小了。
    她累了,困了。
    眼睛一闭,再不吱声了。
    陈瑶看了看她,低笑出声。
    小孩子无忧无虑,就特别容易入睡。
    至于她,有女儿陪着,她的失眠也渐渐被治好了似的,慢慢就睡着了。
    黎明破晓,一抹红霞由东方升起,壮丽了整个天空。
    小余笙和往常一样跟着花容去书院。
    身为三省班的掌德,身边少不了前呼后拥。
    她才刚下马车,就有一众同窗喊着她的名字和她一起进了书院。
    来到三省班,就见谢宁和谢凤仪已经到了。
    两个人怨毒的看着她。
    因为她,两人被禁言到现在。
    回宫之后虽然去告状,然而皇帝并不给他们出头,还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嫌他们丢人现眼。
    打又不打过余笙,两人只能忍气吞声了。
    余笙这边刚坐下来,谢凤仪就把一张纸给她看,上面写着:我会背了。
    那就让她背了,禁言被解后,她果然也背会了夫子交待的任务。
    谢宁经过一夜刻苦,自然也会背了。
    待两人背完后,其他学生照旧来她面前背夫子留下的课。
    虽然有的人结结巴巴,还有人悄声帮着提示一两字,余笙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宽容一些。
    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如她这般过目不忘。
    大家总算把任务完成了。
    等余笙验收了大家的功课后说:“明天窝要去晋王府参加赏花宴,就不来了,但功课还是要查的。”
    谢凤仪脱口而出:“晋王是我皇兄。”
    父皇只嘱咐她们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她认为说出晋王是皇兄也不算暴露。
    她也是有心炫耀一下。
    谢宁也立刻说:“也是我皇兄。”
    刑珂嘲笑道:“照这么说你们还是皇族皇子公主不成?你们两个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
    两人刚想异口同声说自己就是时,猛然想起父皇的警告,只好住口。
    西安将军家的小孙子安臣就大声道:“谢宁谢仪你们也太不要脸了,还想冒充皇亲国戚。”
    这小子一起哄,陈洛、以及御史家的孙子余泽侯等学生全都跟着起哄了。
    在全班学生嘲笑辱骂下谢凤仪哇的一声哭了。
    谢宁气得不轻,红着眼睛大声吼:“你们才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这小子居然敢骂他们,安臣冲上去就打他。
    到底是将门出身,就算只有八岁,还是有着一股蛮力的,何况谢宁还比他小一岁,一下子就被他按在了桌子上打。
    本来哭着的谢凤仪也不哭了,起身就要帮忙打安臣,结果她也被打了,余泽侯、陈洛等同窗都上来帮忙了。
    一时之间,谢宁和谢凤仪的哭声响彻三省班。
    余笙:“……”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想她初见谢泠时,在宫里,他们也是这样合伙欺负人的。
    余笙不同情他们。
    看在皇帝祖父的面子上,她没上手打他们已是客气了。
    把人打哭了,一众学生一哄而散,全都坐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来教学的徐夫子这时也快步走进来。
    人在外面就听见三省班传来哭声,心里正嘀咕是哪个熊孩子又惹事了,没想到竟是谢宁和谢凤仪。
    他端正夫子的姿态问:“哭什么?怎么回事?”
    谢凤仪哭着告状:“他们打我们。”
    身为掌德,余笙说:“夫子,他们两个就是哭包,一碰就哭。而且,他们也骂人了,不吃亏。”
    谢宁气愤的道:“你胡说,你偏心,是他们先骂我们不要脸。”
    安臣不服气的道:“你们本来就不要脸,非说晋王是你们皇兄,这不是在冒充皇亲国戚吗?”
    徐夫子:“……”
    可人家真是皇子公主啊!
    他也知道上面有话传下来,让两人在三省班不许暴露身份。
    唉,都是一帮惹不起的祖宗。
    徐夫子正想着这事要怎么解决时就听护国公主发话了:“谢宁谢仪,夫子要教学了,你们再不闭嘴,窝就对你们使用禁言符了。”
    正哭着的两人立刻就噤了声。
    不敢哭,真的不敢哭了。
    徐夫子一看挺好,就继续教学吧。
    由护国公主坐镇,三省班的课堂纪律不是一般的好。
    也没有人打盹了,全都打起精神在听课,布置的书写也都按时完成。
    徐夫子抽查了几个平日最为调皮的同学,比如安臣这样子的。
    人家也能背得出来了。
    小余笙愉快的上午很快就结束了,像谢宁和谢凤仪下午也是有课的,出于方便,中午两人就不让他们回宫,直接在书院食堂用餐了。
    两人一直憋到晚上回宫后,各自把在书院的委屈告诉了自己的生母。
    谢宁的生母是贞贵人,谢凤仪的生母是婉嫔。
    由于皇帝只有她这么一个公主,平日里还是很宠她的。
    得知自己的孩儿在书院又被欺负了,贞贵妃和婉嫔都觉得不能忍。
    殴打皇子公主,那是在羞辱皇室,打皇帝的脸。